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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福

2015

年1月

Vol. 15. No.1

17

施瑋

文將分析“預言帶出人物故事”的敘事藝術

手法,在中國文學與舊約中的不同應用。這

種敘事藝術的手法,與敘事情節結構和人物命運

都相關。聖經敘事體和中國文學中經常使用。茲

以《創世記》和《紅樓夢》為例,來分析作者如

何運用它來塑造人物並傳遞思想。

這一手法以預言性的詩詞、祝福、話語,甚

至夢境開始,最後讓這個相對模糊、神秘的預言,

被人物故事(有時是片段,有時是一生)印證並清

晰呈現;同時,預言的哲理性、藝術性、懸念性極

高,對整體敘事結構起到引領、總結、和升華的作

用。而通過關注預言,能更容易把握人物故事的敘

述目的,並幫助我們分析情節結構,了解單元情節

彼此的關聯,以及與主題的關聯。

和這種“預言”藝術相似的,還有在故事結尾

的詩詞運用,例如底波拉與巴拉之歌。這種尾歌形

式與預言主要的不同在於,它不具懸念性;其它方

面均相似。

《創世記》中的預言性敘事

如果把整本聖經看作一個關於人類與上帝的故

事,《創世記》一到三章就是序幕,從神造宇宙的

大景,推近鏡頭到神與始祖亞當和夏娃。第三章人

犯罪後,耶和華上帝對蛇、男人、女人說了一段審

判的話(3:14-19)。這段話是預言性的,其中談

到蛇、男人、女人、地(自然)以後的狀態、彼此

的關係、最後的結局。

這整段並非都是咒詛,因為包含了救恩的預告

與應許。其中先暗示了靈界的爭戰與救恩,預告神

與那惡者在人心和人類歷史上戰爭的結局;隨後預

言性描述了女人與男人的生存狀態和死亡的結局。

人類的整個故事情節就是犯罪、敗壞、被救,

以及其中在神與惡者的爭戰中不斷回歸與背離的過

程。當我們心裡存著這段預言性的審判,來讀舊約

和新約的歷史故事時,就會得到一個易於理解與剖

析的視角,並看到情節對預告一直重覆,且不斷的

印證。

拉麥那段頗似現代人心理的宣告之歌:“壯

年人傷我,我把他殺了;少年人損我,我把他害

了。”是對人人以自我為中心的罪性社會的預言。

他三個兒子“雅八”、“猶八”、“土八該隱”,

依希伯來文原意,有“取來、拿來、領頭”之意,

彰顯血氣之勇的行動。同時,作者特別寫明:“雅

八就是住帳棚、牧養牲畜之人的祖師。雅八的兄弟

名叫猶八;他是一切彈琴吹簫之人的祖師。洗拉又

生了土八該隱;他是打造各樣銅鐵利器的(或作:

是銅匠鐵匠的祖師)。”(4:21-22)由此我們看

到,拉麥一家的描述其實成了一種預言性的單元情

節。

而在亞伯拉罕的個人故事中,第一句就是耶

和華對亞伯蘭的呼召與祝福。“耶和華對亞伯蘭

說:‘你要離開本地、本族、父家,往我所要指示

你的地去。我必叫你成為大國。我必賜福給你,叫

你的名為大;你也要叫別人得福。為你祝福的,我

比較《創世記》與《紅樓夢》中的預言性敘事藝術

實與空